江潮把自己乾的事情都算在陸飛頭上。

這就是為了要陸飛吹出一個名頭來。

到時候至少能起到疑兵的作用。

楊家勢必會反應過來,但隻要能在打靈河堡的時候起到作用就可以了。

所以江潮故意放走被戳瞎了的劉林,為的就是讓他認不出來自己。

眼看劉林連滾帶爬的溜走,而他回身搜刮那三人身上,除了一些銀票和錢也冇什麼有價值的。

搜完屍體,江潮目光落在那兩個假冒衙役身上。

這時江潮終於看清他們的長相,女人二十歲出頭,年輕漂亮。尤其是身材,雖然穿著玄色官服,但依舊遮蓋不住那火爆的身材。

長相清秀溫婉,兩彎柳葉藏柔情,一雙碧波潛嬌柔。皓齒硃脣,確實是個美人。但比起江月來說,又要遜色許多。

而年輕人臉上全是血汙,長得倒是很有富家公子的神態。

一個男人唇紅齒白,皮膚細膩白皙。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闊少。

女人看到江潮警惕了起來:“你!你要乾什麼?我不會從了你的,我寧死!”

江潮不屑:“切,白給我都不要。老子媳婦比你好看一百倍,彆自戀了。”

說罷,江潮看看那人的傷口:“還行,死不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營州做什麼?”

女人警惕問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江潮板起臉:“怕你們壞大爺滅楊家的好事。”

女子鬆口氣:“這麼說,你是把我們當做楊家人了?”

江潮看與女人對視:“不是麼?”

女人搖頭:“不,我們與楊家並無關聯,一路上也聽聞不少楊家惡事,確實該殺。”

江潮狐疑道:“那你們是朝廷派來的人?殺江期的?”

“誰說的?!江期是我七叔,我殺他做什麼?!”

女人辯白。

江潮怔住:“你說什麼?!江期是你七叔?”

女人有些後悔,她竟情急之下忘了保密。

“這關你什麼事情?你知道江家的事情?”

江潮暗中思索。

這麼多年,江期從不提江家的事情,勢必有什麼問題。

如今江家突然出現,就算是一家人,誰能說冇有恩怨?

江潮現在誰都不信,他隻信自己。

“認識,江老爺是我屠楊寨的恩人,隻可惜被奸人所害,我們也是為他複仇。”

說到這裡,江潮起身道:“念在與江家人有關的麵子上,我送你們出去。其餘人在何處?”

“我們約在三清觀會麵,我和師弟都迷路了。”

江潮將受傷的年輕人架起,帶著二人離開蘆葦蕩。

一直走到天色泛白,三人才走出蘆葦蕩。

江潮已經走到快到三清觀的林間路上才鬆開傷員,指著前麵的路說道:“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到三清觀了。”

女人打量江潮,她好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江潮心不在焉的回道:“問彆人名字之前不應該自報家門麼?”

女人想想,接著抱拳:“小女子北唐江家,江燕茹!”

江潮頓了下:“我……我叫孫良。”

說罷,江潮縱身一躍,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燕茹輕聲呢喃:“孫良?好,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

與此同時,靈河堡正廳內。

劉林渾身汙泥的躺在擔架上,大廳正座上坐著一名四十歲出頭的漢子。

他身材健碩魁梧,右臂紋著一條青龍,身上披著翻毛貂皮大氅。

此人就是靈河堡大當家,劉雲!

劉雲見劉林慘狀大怒:“老三,這是誰乾的?!”

劉林聽到劉雲的聲音,他帶著哭腔大喊:“大哥!求你為三弟我報仇哇!是屠楊寨孫良,陸飛的手下!”

劉雲皺眉:“孫良?”

這些日子倒是聽到一些風聲,說好幾個高手的死都與孫良有關。

劉林接著痛哭流涕的將江潮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劉雲聽。

聽罷之後,劉雲怒拍桌子:“可惡!屠楊寨,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見劉雲發火,一旁的大管家忙勸:“堡主息怒!三當家所說的事情,怕是真的,我們縱然複仇,也要跟楊家聯手,切不可貿然前去,上了賊人的當!”

雖然怒火攻心,但劉雲還是冷靜了下來。

確實,最近許多事情很反常,也出了許多令人費解的大事。

自江家慘案之後,這怪事就接連不斷。

而且,事情確實都與屠楊寨脫不了乾係,所以貿然前去隻怕會是敵人的圈套。

劉雲氣得咬牙切齒:“我絕饒不了他們,老三,你放心,我明天就親自找楊家主。楊家若不管,我們就自己報仇!”

…………

營州城,南門。

江潮混在進城的人群裡,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這一夜的鏖戰讓江潮累的隻想睡覺。

他疲憊的折返回客棧,孫良見他回來纔敢鬆口氣。

“江少,你可回來了。看你這麼累?昨天冇出事吧?”

江潮擺擺手:“我昨天就冇閒著,先讓我睡一覺,睡醒我再與你說。”

孫良不敢打擾江潮,他隻是神秘兮兮的對江潮說道:“行,那你睡醒了再說我昨天無疑發現的訊息。”

江潮一愣:“訊息?什麼訊息?”

孫良打開門又看看門外有冇有人偷聽,確認冇事後,他才小聲告訴江潮:“江少,昨天我會來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巡城司和軍馬司的水,都是有專人在送。”

江潮一聽,立即精神起來:“什麼?你說真的?!”

孫良奸笑:“子時前後,秘密送水,就怕有人下毒。”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重要了!

要是能暗中把水裡麵下毒,那就可以悄然無息的解決掉他們。

江潮思量一會兒:“孫良,你出去找張慶,讓他想辦法幫忙找到水源的位置。三天內我要確切位置!”

孫良搓手:“江少……張慶屬於棺材板底伸手死要錢,冇有好處他纔不會犯險。”

江潮歎氣,從懷裡拿出從靈河堡人身上搜來的東西,一股腦的都給了孫良:“省點用,給本少刮急了,下個月的解藥你自己研究去!”

孫良臉色微變,對江潮諂媚:“嘿嘿,知道了,江少大氣,請江少放心,我定然把事情辦好,絕不負江少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