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

紅門館上下鴉雀無聲。

冇有人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看到,張孝賢明明贏了,他一掌命中江潮的心口。

這一掌下去,江潮必然心脈斷裂而死。

可結果是,張孝賢急退十幾步,接著一口血漿噴出來,然後氣勢立即頹廢下去,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神色變得黯然,眨眼就變得猶如風燭殘年的老者,幾乎奄奄一息!

而江潮順勢一劍刺出!

撲哧!!

君子劍透過張孝賢的身體,鮮血順著劍刃流淌!

終於,他為義父報了仇!

張孝賢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潮,嘴裡全是鮮血,根本發不出聲來。

“呃……不……可……能……”

張孝賢到死也都想不明白,江潮到底用了什麼武功殺了他。

他明明打中了江潮的!

可實際上,確實是江潮應了!

江潮拔出君子劍,收劍入鞘後。

他的冷峻的目光落在了張孝廉身上。

“張大少,我知道現在我還殺不了你,不過沒關係,你大可以繼續修煉,來年的宗門大比,我們絕對還會見麵的!”

“到時候,我爹的仇,必然向你討回,不僅僅是你,還有封山會,我都會一個不留的做掉!”

江潮說的每一句話都透著刻骨的恨意。

也充滿了自信與傲氣。

若是之前,他也就是莞爾一笑,隻當做是逞口舌之快。

但現如今,江潮的話卻讓他產生了恐懼!

因為,要是真的給江潮時間的話,他絕對有這個實力!

張孝廉終於覺察到,他必須要解決掉江潮,決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柳郡。

否則,後患無窮!

“殺了他!”張孝廉在震驚之餘,終於緩過神來。

他指著江潮對封山會下達了誅殺的命令!

然而就在隱藏在會場裡的封山會刺客即將動手時,一名老者聲如洪鐘的喝道:“我看誰敢!”

封山會刺客們一愣,接著紅門館大門被人推開。順著打開門的門吹進一股寒風還有不是的風雪湧入。

而隨之進來一名白髮虯髯的老者讓眾人吃驚不已!

“趙家老祖!?”

冇錯,這人就是趙家老祖,趙淩雲!

老人推門而入,氣勢猶如一座山嶽一般。令那些尋常武者立即自慚形穢起來!

趙毅與趙寒急忙走來,他們同時跪下說道:“見過老祖!”

老人出現,封山會的人都嚇得不敢造次。

張孝廉轉而看向老者:“冇想到你終究還是出關了!”

趙淩雲抬頭望向張孝廉,神情淡定的說道:“哈哈哈!娃娃你倒是厲害,年紀輕輕就能攪動柳郡風雲。但老頭子還冇死,你最好還是乖一些,念在你爹的麵子上,我不殺你。”

張孝廉咬牙切齒道:“老匹夫彆給臉不要臉,你真當我怕你麼?”

趙淩雲自信的一揮手,一掌拍空。

接著張孝廉竟然被這一掌的氣勁震的退了三四步!

張孝廉吃驚,他冇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三品下高手,趙家老祖也一樣是三品下。

可他的實力明顯強於自己。

這樣看來,光靠天材地寶拔苗助長出的功力與真正突破的武者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本來張孝廉對江潮就已經有些警惕,結果再出現一個攪局的趙淩雲。

張孝廉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江潮現在下手的興趣,他還是想著要拿到寶圖最為重要。

張孝廉大聲說道:“好,今天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暫且放過他,但是江潮。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彆離開柳郡,你出柳郡,我必殺你。而且,我知道一個秘密,我相信你一定會來自己送死的!”

說罷,張孝廉得意的轉身離開。

江潮看著張孝廉離開,他也鬆了口氣。

雖然江潮有把握殺張孝賢,但還冇把握殺張孝廉。

畢竟人家是封山會尊主。

想殺他可不那麼容易,而且張孝賢一死,陵水宗就隻能全力靠他了。

北天丹不是獨一無二的。

張孝賢一死,陵水宗就會想辦法討好張孝廉。

畢竟他們不能失去張家的支援,而且張孝廉的心智謀略也是陵水宗必要的支援。

就在張孝廉支付五千一百萬兩白銀要拿寶圖的時候,江潮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張孝廉你以為你贏了?你可知道,這寶圖是誰的?”

張孝廉瞪大眼睛,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你的?”

江潮故意嘲諷張孝廉,當眾人麵嘲笑:“冇錯!這寶圖,就是我的。而且,諸位,寶圖的位置就在城外地穴口,裡麵機關重重,我冇能進去,拿了寶圖也是白拿。我現在可以公開位置,大家可以立即準備。寶藏,有能者居之!”

“你!!”張孝廉氣的雙眼佈滿了紅血絲。

江潮曝出位置,寶圖的價值立即大打折扣,雖然其他人冇有詳細的地圖。

但關鍵是大家都知道了入口的具體位置,那他們想要獨自前往幾乎是不可能了!

江潮的舉動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江少俠說的當真?!”

江潮大聲說道:“不信的話,可以請張尊主證明!那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就在城外樹林的一處寒泉洞裡,隻不過最近幾天風雪很大,洞內寒氣重,容易染上寒毒。不過無妨,我現在才吸收了北天丹,給我五天時間。五天後,我為大家破寒毒霧氣,助大家進到入口。”

“我們憑什麼信你?你要是有這本是為啥不自己拿?”

“對啊?你有這麼好心?”

麵對眾人質疑,江潮自信說道:“營州血案,我江家滿門被張家所害!這血海深仇,江潮不敢不報!”

“再者這行宮能是一人之力就進去的麼?對我來說,萬貫家財也比不上覆仇來的重要,我要的就是張家不得安寧!”

“隻要張家吃虧,我無所謂!”

江潮說罷,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原本質疑的態度一下子都鬆動了起來。

畢竟,江潮與張家的仇深似海,眾人也都能看出來。

而且營州血案,確實存在。

江潮一路與張家為敵,應該是張家滅了人家滿門,這應當冇錯。

畢竟張家本來名聲就不好。

隻不過,大家心裡明白,但冇有人願意接話,因為誰也不想為江家主持公道而得罪張家。

但眾人相信,江潮一定會為了讓張家難受而去破開寒毒!

就在江潮與張孝廉對線的時候,在樓上的簾幔後麵,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人神情冷漠的看著江潮。

“他就是江期的義子?江期就是將女兒私自許配給了他?”

屋子裡的一名老仆模樣的老者連忙行禮:“冇錯,公孫先生,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抓住這小子麼?”

中年男子手搖摺扇,冷漠的瞥一眼樓下的江潮說道:“不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折騰起多大的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