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停下來,他暗暗懷疑江潮是不是江期的兒子!

江期做事光明磊落,從不搞偷襲。

可江潮不同,這幾次他總是神出鬼冇,而且下手毒辣!

王彪也曾在江湖上行走過,對江潮的行為非常迷惑。

營州皆知江潮是個病秧子,武功稀鬆。

但,他們追殺江潮的計劃幾乎全部失敗。

而江潮的偷襲又幾乎全都成功,現在楊家折損兩個護院高手,且死狀極慘!

這樣的舉動,不像江期那般武林正道的行事,更像是武林邪教的風格。

王彪心中一寒:“難不成,這小子背後是有邪教撐腰?”

邪教不像正道,一旦招惹他們便不死不休,而且他們手段多變,防不勝防!

見到江潮本尊,王彪心生退意!

但若說自己害怕便逃走,這樣很冇麵子。

王彪眼睛一轉,心生一計,他決定栽贓江潮來增加自己的麵子:“撤!江潮投靠邪教!回去從長計議!”

楊家一眾一聽王彪喊江潮是邪教的人,嚇得急忙抽身逃走。

結果,兵敗如山倒,屠楊寨的山匪乘勝追擊,殺了不少想要逃走的楊家人。

就在楊家慌亂間,江潮發現王彪逃走,而且路線正衝著孫良埋伏的方向。

此時若要孫良殺張福,他必死於王彪之手。

若此時擊殺王彪,他的注意力都在他這邊,概率很大!

但這樣就要放了張福,江潮又心有不甘。

於是江潮急中生智,向孫良發信號:“事情暴露,保護暗線,殺王彪!”

藏在張福身後的孫良一愣,此時王彪正好在他麵前路過。

孫良來不及多想,跳出來對著王彪的肚子就是一刀。

噗!!!

“讓你胡說八道,江少是邪教,天底下就冇正道了!”

孫良紮的很準,正好命中要害。

楊家都惦記逃命,冇有人注意到孫良的存在,讓他鑽了空子。

王彪身體一震,他發現自己是衝著張福跑的。

定是被江潮誤以為他發現了暗線就是張福,所以讓暗中埋伏的孫良出手殺他!

所以,在彌留之際王彪指著張福怒斥:“張福……你個內鬼!!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張福臉色大變,想要辯解,但屠楊寨的人窮追不捨,使得他冇有機會辯解,狼狽逃走。

孫良踹了一腳王彪,確認人斷了氣。

他服氣的對江潮豎起大拇指:“江少,一箭雙鵰啊!孫良服了!”

江潮與孫良說話時,一位赤膊虯髯的壯漢,帶著剩下的山匪走來。

他聲音宏亮如鐘,爽朗的對江潮打招呼:“俺叫陸飛,多謝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咱是個粗人,大恩不言謝,我家哥哥定有重謝。

“陸飛?”江潮一怔,他看看這彪形大漢。說實話,這人跟他知道的相差很遠。

他豹頭環眼,皮膚黝黑,聲如洪鐘。

行事作風爽朗不拖遝,反倒是像三國演義之中的猛壯人張飛在世一般。

隻可惜,他的武力和名望都比張三爺差太遠了。

孫良以為江潮不認識陸飛,於是小聲提醒江潮:“這可是屠楊寨有名的好漢,原本是個屠戶,九品上的武者。殺過李贄的前任總護院,楊家出五百兩懸賞他的腦袋。”

這些人孫良都記得滾瓜亂熟,畢竟他在府衙當差,這些人又都是懸賞通緝的要犯。

江潮抱拳還禮:“在下營州江家長子江潮,特地前來與屠楊寨大當家商量共滅楊家之事。”

聽江潮說出自己的目的,陸飛到並不意外。

江家的事情鬨那麼大,自然早就傳到了他們耳朵裡。

陸飛到也直爽,並未拐彎抹角:“江兄弟的事情,我們有所耳聞,要是加入山寨我們自然歡迎!”

“但若是合作,俺可做不了主,還得聽我家哥哥的。”

陸飛話音才落,有一人急匆匆跑來:“三當家!!不好了,楊家大少在北麵林地裡禍害良家婦女,就是昨晚上山的那幾個兄弟的家中親人!”

聞聽有婦女遭殃,陸飛氣的跺腳叫罵:“楊家的狗雜種,一天不害人就難受,走!殺了那廝!”

就在陸飛急著要走的時候,突然遠處有人大喝:“屠楊寨援軍在此!”

江潮循聲望去,遠處塵土飛揚,一隊大約百餘人的隊伍騎馬由遠及近的趕來。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身披玄色北燕軍鎧甲,紫麵長髯,提著一把偃月長刀。

雖是匪首,但一身正氣凜然。

此人便是屠楊寨二當家!

屠楊寨唯一擁有八品中實力的武者,“雷霆將”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