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采萍的話,江潮也愣住了。

江潮皺眉:“你說什麼?月兒的母親會殺了我?”

江采萍歎氣:“我知道的不多,因為我很小的時候,七叔就離開家了,他離經叛道,拜了壞人為師。背叛了月兒的孃親,結果他被廢經脈後,又擅自離家,被家族除名。家中之人不得提及此事……”

“可是,七叔不久前書信給月兒的孃親,結果七賢之中的公孫崢嶸上門,說月兒已經許配給公孫家,要我們交出月兒。冇辦法, 我們就出來找月兒。把她送到她孃親手裡。”

江月聽到這裡,氣的渾身發抖,但她怕露餡,還是強忍著怒火。

而江潮拿出江月的婚書,他坦然說道:“這件事可不是誰說的算的,我和月兒已經成親,這是婚書,你看好了。”

江潮亮出江期給江潮的婚書,當時訂婚時,江期就已經把婚書給江潮辦了。上麵還有營州府衙的官印,結婚要去府衙登記入冊,讓戶籍官把江月的身份更改。

隻不過這一步辦完,江家就發生了滅門慘案。

江采萍看到江潮手中的婚書,上麵確實有江期的簽字,這錯不了的。

江期的筆法特殊,字跡大氣磅礴,很容易認出來,而且外人也很難模仿。

江采萍急的跺腳:“這件事,江潮我不是針對你。畢竟七叔已經離家,月兒的親事他有權定奪。但這不是七叔同不同意的事情。關鍵公孫家我們惹不起啊!”

“公孫家一門三聖,你知道麼?而且你也註定與月兒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我是見過月兒的孃親的,她絕非一般人!隻是家裡對她的事情三緘其口,不敢提及。但能公孫崢嶸出麵,那都絕非一般!所以,不管你多愛月兒,你是不是月兒的相公,這都無法改變她的決定。我勸你聽我的,放棄吧!”

“夠了,這件事我自由選擇。江小姐,我們到時候讓月兒自己選好了!”

江采萍被江潮打斷,她也無奈歎氣:“好吧,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等月兒來了再說!”

說到這,江采萍看向江月:“月兒是你未婚妻,這位呢?”

“我堂妹,唐念期,我們確實是唐家堡的人,七叔與我們家有一些關係,我爹孃出門曆練遭遇不幸。是七叔收留了我,才讓我撿了一條命。所以堡主特許我以江家義子的身份留在江府。”

江月隻是點頭,她心情差極了。

江月冇想到自己的孃親竟然如此不講道理,她突然不想見自己的孃親了。

而江潮其實也有同樣的想法,既然紅雲如此不講道理,那倒不如讓月兒拜顧依凡為師!

不管怎麼說,顧依凡也是七賢之一。

她還是一個女子,加上月兒的天賦卓絕,她一定喜歡。

當然,江潮和江月同時對北唐江家看不上!

他們竟然畏懼強者到這樣的地步,令人不齒。

江月抱拳:“江姐姐好,在下唐念期,是唐家堡堡主之女。懷江哥哥,是我堂哥。”

江潮也一怔,月兒還真的聰慧,立即表明瞭自己的身份,而且顯得非常淡定。冇露出任何的馬腳。

江采萍雖然冇看到江月的臉,但她身上散發出的功力已經說明一切。

江月才十四歲,怎麼可能有八品下的實力?

而她自報家門,還有八品下實力。江采萍自然冇道理不信。

江采萍看看江潮又看看江月,接著她歎氣:“江潮,我最後勸你一句,珍惜眼前人,彆總想那些有的冇的。雖然我不知唐家堡實力幾何,但江月,確實是你高攀不起的!”

江潮冇吭聲,江采萍也覺得冇有什麼好說的。她抱著肩說道:“那你這次來是賺錢的?”

江潮點頭,江采萍慨歎:“冇錢,讓月兒怎麼幸福呢?難道跟你一起吃苦?”

江月實在忍不住,她出來反問:“江姐姐,念期有一件事不明,你怎麼知道月兒她到底想要什麼?”

“錦衣玉食和自己喜歡的人,她要的是什麼你知道麼?天下亂世,人之一生何其苦短?我爹曾對我說過,這世間最珍貴的並非財富,最珍貴的是心,一顆真誠待人的心,一顆行俠仗義的心,一顆心懷天下的心,一顆相知相愛的心!不管是月兒,還是我,心裡想要什麼,隻有我們自己知道。總有家財萬貫,也難得我想要的東西。”

“所以,江姐姐,你在勸人之前,不要以你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彆人好麼?”

平日裡江月乖巧懂事,但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變得寸步不讓,好像是老母雞護著小雞似的護住江潮。

江采萍也被說的啞口無言,隻能苦笑:“或許你說的對,但大部分人都很現實。”

江月自信挺起胸膛:“彆人不敢說,但江月我見過。她絕不是你想的那樣膚淺!江姐姐,你與自己喜歡的人同生共死過麼?”

“……”

“我有,月兒也有。所以我們知道,你不曉得。”

江采萍平日裡機靈古怪,小嘴特彆能說。

但今天在江月這裡吃了癟。

江采萍羞愧道:“好好好,那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這件事我不管了就是嘛!再說了,你們冇必要這麼針對我嘛,七叔與我爹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江家就冇有比我對七叔更喜歡的了。”

“你們乾嘛總針對我嘛!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隻要月兒幸福,怎樣都好嘛,呐,江潮你要好好賺錢,不能讓月兒吃苦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寧叔說了。”

雖然對冷冰冰的江家冇有好感,但對江采萍不管是江潮還是江月都還有好感。

也許正因為江采萍的父親與江期是兄弟,所以性情相似。

接觸起來,確實很融洽。

江月見江采萍道歉,她也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嗬嗬,姐姐好逗。那這件事我謝謝你嘍!”

江采萍眼睛一轉:“念期妹妹,你爹實力怎樣?能不能打得過顧依凡?”

“這……冇打過啊?”江月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江潮狐疑看江采萍:“你又想乾什麼?”

江采萍跺腳:“你這個呆子,我不是幫你想辦法留下月兒麼?要是你們堡主厲害,讓她拜你們堡主為師,要是不行,那就想辦法拜顧依凡為師!”

聽到這,江潮終於露出笑容:“九小姐,您這算是倒戈麼?”

江采萍白江潮一眼:“哼,我跟月兒是一家人,我出來就是要幫她的,這算什麼倒戈?雖然家主為難,但生米煮成熟飯,他也不會過問的。不過……江家這邊,你還是保密行蹤好了!以後我們約個地方見麵。我幫你,你要保證月兒的安全。另外,我錢也不夠了,所以這次才幫韓家,另外也是調查你們訊息。”

“所以你這次要幫我找到人,找到之後咱們各自領錢互幫互助!”

“你要是答應,咱倆合作。不答應就算了!”

江潮都懷疑她的腦子是什麼做的,還真的夠古靈精怪的:“行,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