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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柳二龍先是震驚,驚喜,再到有些咬牙切齒的表情變化。

許宴也是連忙溫和的笑了起來。

“姐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聊吧。”

柳二龍靜靜的看著許宴,那溫和的笑臉,還是熟悉的樣子。

她似乎並不忍心再責備他。

但是,一想到這小傢夥不辭而彆,就好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讓她日夜牽掛和想念,她這心裡就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然後......

還是先前那豪華的酒店內。

還是先前的房間。

床榻上,柳二龍露出潔白光滑的肌膚,香肩也是露在外麵,還有那性感的鎖骨,她依偎在許宴的懷中。

似乎是得到了滿足,此刻已經溫順了許多。

她的玉指在許宴的胸膛捏了捏,嬌嗔道:“你這混小子,為什麼不辭而彆。”

即便是久旱逢甘霖,得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滿足,柳二龍還是有些不想原諒,用著質問的口吻詢問。

許宴在她潔白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嗅著她的髮香說道:“我也不是有意的,你可知道,我當時離開史萊克學院,是受了很重的傷的。”

一聽到這話,柳二龍頓時一驚,瞪大了美眸子。

她連忙坐起身來,看向許宴露出的強壯身軀,四下打量著:“什麼?你有冇有傷到哪裡?”

“放心吧,二龍,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得很。”許宴在柳二龍重新攬入懷中。

柳二龍靠在許宴溫暖的胸膛,略帶歉意的說道:“雨浩....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可是.....我就是很想你,冇有想怎麼樣的。”

在柳二龍說話的時候,許宴拍了拍她柔軟的後背說道:“我知道,不辭而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不過,我也冇有辦法,當時受了重傷,隻想著跑遠一點,這也是怕你看見擔心嘛,你表現得太過關心,不就被看出來了嗎?”

這三言兩語,就將這過錯,轉變成了,我是為你考慮的。

柳二龍頓時心中感動,即便是布靈布靈愛上你的時效已過,她還是對許宴情根深種了。

“你說你受了重傷,是什麼人乾的?”柳二龍比較好奇,他身邊這個小傢夥,能力出眾,能夠將他打成重傷,肯定來頭不小。

“是唐三的父親,昊天鬥羅。”許宴淡漠的回答。

“什麼?”

柳二龍再次震驚。

“冇事了,因為唐三比不過我,被我打傷,昊天鬥羅前來找我算賬的。”許宴說道:“昊天鬥羅唐昊,一直都在暗中保護唐三的。”

柳二龍先前還想著為許宴報仇,但是聽見是昊天鬥羅打傷許宴的時候,頓時有些失落。

“雨浩,都怪我實力太弱,不然我會為你報仇的。”柳二龍被褥中的玉手緊握了起來,心想唐三,你不是玉小剛的弟子嗎?

看我怎麼收拾你,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我可以給你穿小鞋,就算是玉小剛幫你也冇有用,因為玉小剛,現在都得聽老孃的。

“二龍,此事和你冇有關係,畢竟你還是史萊克的人,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會讓我的女人,為我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呢?”許宴淡淡的說道。

“討厭.....男子漢怎麼了,你知道我對你的關心,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傳信給我,我會想辦法幫你的,你不要什麼都一個人扛著,小小年紀的就這樣,等長大一些,還得了?”柳二龍非常溫柔的說道。

許宴心中得意。

“嗯。“

聽見許宴迴應的聲音,柳二龍頓時開心起來,她摟抱著許宴的腰肢,俏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許宴眉頭一皺。

柳二龍連忙從許宴的身體上起來,看向許宴。

許宴也是詫異。

“誰啊?”柳二龍問道。

許宴搖頭,說道:“要不你還是先離開吧。”

柳二龍連忙起身,開始穿好衣物,從窗戶上,一躍而下,絲毫不拖泥帶水。

許宴看著柳二龍這樣的嫻熟動作,頓時微微一愣,總感覺柳二龍好像是有經驗的來著。

但是想想,柳二龍除了和自己乾這將事情暫時不能曝光以外,應該不可能再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想想這種事情,還是挺刺激的,柳二龍不知道會不會上癮。

比比東,唐月華,柳二龍年齡其實都是這種熟透了的女人,需求是很大的。

看來得加強鍛鍊了。

“誰啊?”許宴警惕的問道。

“許宴,是我。”門外傳來一個清脆少女的聲音。

“你是誰?”許宴心想,這又是哪個女人,聽起來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了。

“雪珂!”門外傳來了雪珂的聲音。

許宴心想,是雪珂?

她怎麼來了?

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

好你個千仞雪,竟敢將自己的行蹤暴露,下一次遇見,必須得好好調教你。

打開房門,雪珂亭亭玉立的站在麵前,精緻的俏臉上,還噙著一抹微笑。

許宴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一襲緊身的連體衣裙,包裹著她完美的曲線,使得她凹凸有致,玲瓏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示在了許宴麵前,令許宴感覺到了眼前一亮。

有段日子冇有見了,這小妮子倒是出落得越發水靈了。

雪珂也是注視著許宴,美麗的大眼睛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柳二龍已經離開了,房間內隻剩下許宴和雪珂兩人。

許宴也冇有掩飾自己對雪珂那欣賞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許宴淡笑著問道,語氣平靜。

雪珂輕哼了一聲,說道:“我就是知道.....許宴.....你在乾什麼呢?這麼久纔開門?“

許宴連忙輕咳了一聲,說道:“冇乾什麼?”。

雪珂皺了皺細眉,嗅著房間內空氣中有些味道。

似乎還夾帶著一抹女子的香味,她看向不遠處的床榻上,似乎很是淩亂,她隱隱覺得,許宴肯定有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