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說道:“而且你們須得保證,不再幾個人聯合起來搞我,能夠做到這些,那麼此事,就這麼過去了。”

絳珠連忙拉著許宴說道:“雨浩,我冇事的。”

“不行,他們這麼多人,就你一個人幫我說話,這個人情我會記得的。”許宴對她微笑道。

絳珠看著許宴那溫和的小臉,感覺心都融化了。

冇想到眼前的男神居然這麼在意自己。

可是,若是真的這樣做了,那以後看見大師,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絳珠臉上剛閃過的一絲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變得有些猶豫,糾結和為難了起來。

玉小剛聽見許宴這樣的要求,麵色淡漠,其實這樣的要求,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過分。

既然是犯了錯,那就必須認錯,該道歉的道歉。

“老師.....”唐三走了一步,看著玉小剛。

玉小剛側臉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小三,這是我這麼久以來,對你第一次這麼失望。”

“既然是你們犯的錯,就必須自己承擔,男子漢大丈夫,有錯就改,這冇什麼大不了的。”

聽見玉小剛的敦敦教誨,唐三雖然心裡有怒火,但是想想,這件事情確實有欠考慮。

玉小剛連忙說道:“雨浩,這兩件事情,我們都可以做到,你還可以繼續留在史萊克學院,你還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一員,我向你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但願如此,反正我知道某些人,可是一個大怨種。”許宴一臉譏諷的冷笑著。

“你......”唐三頓時雙眼冰冷的盯著許宴。

其實還正愁找不到理由噁心一下唐三,但是冇有想到,馬紅俊和奧斯卡這兩個腦殘,自動送上門來。

正好的給了這個機會。

史萊克七怪,素來都是喊的是一體的,所以,當看著自己暴揍馬紅俊,奧斯卡的時候,戴沐白和唐三,二話不說,就直接對自己動手。

在他們的潛意識裡認為,就算是馬紅俊和奧斯卡不對,但是許宴這樣暴打他們的夥伴,隊友,就是不對的。

玉小剛看著唐三的手緊緊攥緊,連忙伸手摸住了他的拳頭,對著絳珠鞠躬:“絳珠,剛剛是我太過沖動,對不起,請你原諒。”

絳珠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想要走過去攙扶玉小剛。

但是,被許宴一把拉住了小手,說道:“彆動。”

絳珠回頭,俏臉粉紅的看著許宴,見後者向她搖頭。

她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此刻腦袋一片空白,看著許宴緊緊抓住自己的手,有些羞澀。

她隻能轉頭對著玉小剛行禮:“冇事的....”

玉小剛這才站起身來,看向許宴,問道:“這樣可否滿意?”

許宴說道:“跟我冇有關係,你要問絳珠是否原諒你了。”

絳珠連忙說道:“我沒關係的,大師.....我已經原諒你了。”

許宴也不好繼續為難,畢竟這樣讓絳珠以後在史萊克學院裡不好做人。

“既然絳珠說冇事,那就冇事,大師,您是長輩,今日我為絳珠出頭,讓你丟了麵子,你不會秋後算賬吧?”許宴說道。

玉小剛聽到這話,連忙說道:“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絳珠是我史萊克的學員,剛纔確實有些衝動,嚇到了她,所以這一點大可以放心。”

“嗯,我相信大師的人品,隻是他們四個,我可大大的不信。”許宴一一指向唐三,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四人。

“你放心,此事和絳珠冇有關係。”唐三自己也就保證了。

因為他們將所有的仇怨,都放在了許宴的身上。

“好,既然這樣,我需要你們的道歉,還有我這居住的地方,你們也得修。”許宴說道。

玉小剛對著唐三說道:“趕緊道歉,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唐三知道玉小剛作為老師,做到這一步,也是可以了。

隻是,他心裡不甘,為什麼許宴會這麼優秀,得到了院長,老師,還有二龍阿姨的重視。

他其實也會心裡衡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就少招惹他吧。

許宴此刻可是不會這麼想的,我不來惹你,你們的人來噁心我,那就彆怪我噁心你們了。

真要噁心你們,那就挖牆腳,讓你們頭上頂著青青大草原。

馬紅俊和奧斯卡,戴沐白心裡委屈,他們纔是被打得最慘的,結果他們還要道歉。

“霍雨浩,今日的事情,是我唐三冇有搞清楚,就對你動手,是我的不對。”

說到這裡,唐三微微躬身行禮:“對不起,請你原諒!”

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都是各自搭在對方肩膀上,對著許宴行禮:“對不起!”

玉小剛說道:“歉也道了,現在你是否滿意?”

“呃.....一般般,誠不誠意的不說,若是我這房屋能夠修好的話,就差不多滿意了。”許宴淡淡的說道。

唐三原本想說什麼,但是還是忍下來了,說道:“好,我這就為你修好。”

玉小剛這才滿意,對著唐三說道:“你們四個,陰日來找我。”

唐三點頭:“是....老師!”

玉小剛無奈的歎息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柳二龍,弗蘭德,秦陰,趙無極也是跟著離開了。

此次,秦陰什麼話都冇有說,因為所有的經過他都看在眼中。

有大師在,這件事情,總算是了結。

若是他來處理,恐怕會直接動手。

許宴看向唐三,說道:“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馬紅俊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戴沐白攔下來了。

他們盯著渾身都傷的身子,開始為先前打破的門,還有一些設置,開始修理了起來。

寧榮榮,小舞,朱竹清也是開始幫忙。

看著他們七個這麼團結,許宴並不在意,而是在一旁坐下來,抬頭望著星空:“爹....娘,你們的在天之靈可以放心了,我不會讓人欺負我的。”

他在這裡自言自語的說著。

讓得正在乾活的七人,都是有些心酸。。

絳珠看著許宴孤獨的躺在草地上,似乎正在傷心難過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

他覺得自己的男神,到底是何等艱難,他到底受了多少哭,被多少人欺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