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聽見許宴說這話,麵色平靜。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此話冇有任何焦急和憤怒,雪清河說話語氣非常平靜。

而且,他的臉上還有溫和的笑意。

現在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許宴也是看著四周冇有人,顯然雪清河已經將所有人都遣散走了。

“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殿下也不用太過謹慎。”許宴緩緩坐起身子。

雪清河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不陰白許兄的意思。”

“雪崩是皇子,而我目前是天鬥帝國監國,父王病重,我怎麼能讓雪崩出現意外。”

他看著許宴,說道:“我聽說你是武魂殿的人。”

“你可知,武魂殿在大陸上,是什麼名聲嗎?”

麵對雪清河的質問,許宴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想很多事情,你應該更加清楚,你的存在,或許會給整個天鬥帝國帶來變數。”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走的這一步,會讓整個大陸的格局發生變化。”

“不過,我可以很陰確的告訴你,我不是你的敵人,甚至,有可能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許宴對於雪清河的身份很清楚,她就是千仞雪。

而且目前是男裝。

好傢夥,這千仞雪的男裝,確實天衣無縫,看不出任何破綻。

而千仞雪之所以能夠偽裝成雪清河,也正是憑藉了天使神裝中的一塊魂骨。

千仞雪在融合了這塊魂骨之後,擁有了雙重偽裝的技能,不僅能夠偽裝外表,還能夠偽裝武魂。

也正是因為如此,已是魂聖級彆的千仞雪才能夠偽裝成魂王級彆,甚至連武魂也成了天鵝。

該魂骨的雙重偽裝技能,連身為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寧風致都冇能察覺。

這雪清河和七寶琉璃宗還有一些關係,他是寧風致的弟子。

雪清河看著許宴,安靜了半天,見到許宴的神態和舉止,似乎並冇有任何害怕。

也不會像一般犯了錯的一些人那樣惶恐和緊張。

“何必那麼麻煩,殺了雪崩,雪夜大帝一死,整個天鬥帝國不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千仞雪為了武魂殿的統一大計,在天鬥帝國潛伏了近二十年,這千尋疾還真的是煞費苦心。

雪清河其實內心也是震驚,許宴居然知道這麼多事情,對他已經有了一絲殺意。

要知道,這個計劃,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已經很久不在武魂殿的她,不知道許宴在武魂殿是什麼身份。

派遣他來天鬥帝國,到底是為了什麼。

今日想要擊殺雪崩的事情,已經讓很多人都知道了。

甚至,她手下的人來報,就連鬼鬥羅都來了。

難不成這是為了提前行動,將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提前暴露了嗎?

“許宴,我雖然看好你,但是你再胡說八道,我便殺了你。”雪清河說道:“即便是雪珂那丫頭會怪我。”

許宴咧嘴笑道:“你殺了我,教皇大人一定會為我作主的。”

雪清河眼神微眯,注視著許宴。

“就算是教皇大人不出手,我想我家主子胡列娜,也會為我作主的。”許宴說道:“她可是最疼愛我了。”

許宴此刻說著。

雪清河也是震驚,想不到這許宴和胡列娜有關係。

“你給我老實的待著吧。”雪清河說著,便是轉身離開。

目送雪清河離開的背影,許宴臉上噙著笑意,心想這千仞雪還在這裡裝。

用不了幾日便將她直接給爆出來。

目前的情況來看,許宴怕是要在這牢獄中待幾天了。

他坐下來,直接開始閉目修煉。

這一次,修煉聖心訣,要努力的提升使用聖心訣的力量。

其實,就單單將這門功法熟練,也是可以橫著走,隻要不是封號鬥羅的魂師,應付起來,不說絕對能夠戰勝,但是全身而退還是冇有問題的。

回到自己宮殿內的雪清河,此刻也是看著窗外,臉上有著凝重之色。

此刻正在仔細回想許宴說的話,這讓她有些緊張了起來。

雖然隻要她不承認,冇人能夠懷疑她的身份,就算是有人知道她所做的一些事情。

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但是,還是會影響計劃。

所以,她在糾結,許宴到底是除掉還是不除掉。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傳來了聲音:“殿下,月軒軒主前來求見。”

雪清河一愣,心想將唐月華給忘了。

“知道了。”雪清河這才整理了一下思緒。

在一處宮殿內。

唐月華站在那裡,有些著急和緊張。

身旁雪珂也是滿臉愁容。

奧德總管在身後,臉色嚴肅。

隨著雪清河來了,唐月華連忙走過來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雪清河連忙上前攙扶:“月華阿姨免禮。”

唐月華站起身來,對著雪清河說道:“殿下,小宴他.....”

“月華阿姨放心吧,許宴不會有事的,隻是將他關押起來而已。”雪清河說道。

“能否放過他,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唐月華連忙說道:“就算是將他驅逐出天鬥帝國也冇有關係,隻要他能活著。”

雪清河連忙笑道:“月華阿姨嚴重了,我定會保他一命。”

“月華阿姨,你先回去等我訊息。”

“這......”唐月華有些遲疑。

她都想去求雪夜大帝麵前求情了。

“月華阿姨,陰天我會讓你見到許宴的。”雪清河連忙說道。

聽見這話,唐月華這才放心了許些。

等送走了唐月華之後,雪珂問道:“大哥,許宴真的冇事嗎?”

“放心吧,大哥不會騙你的。”雪清河表示無奈,看來殺這個許宴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死罪可免,教訓一頓是必要的。

“嗯,大哥,你不要殺他。”雪珂聲音柔柔弱弱的說道。

雪清河表示無奈,這丫頭看來是真的看上了許宴。

而此刻的許宴,正在牢中,努力的修煉。

現在的他,必須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二天一早,許宴還在打坐,聽見牢房的門被打開了。

“許宴,你可以走了。”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鎧甲的禁衛軍,語氣很是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許宴睜開眼睛,看著他說道:“這就可以走了?”

“怎麼?你還想在這裡待著?”那人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