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看著麵前出現的黑色身影,頓時一臉厭惡。

“死鬼,你怎麼也來了?”

“.....”許宴此刻的表情有些怪異。

這稱呼感覺有些歧義。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鬼鬥羅說道:“這小子是我們的人。”

“武魂殿?”

獨孤博眼神微眯,萬萬冇有想到,許宴竟是武魂殿的人。

許宴退後了一些,退出毒氣籠罩的範圍。

他看向奧德,說道:“奧德總管,你可真會看好戲啊。”

“少主,這獨孤博乃是封號鬥羅,我隻不過是魂帝,幫不上忙。”奧德臉上噙著笑意。

許宴並冇有現在找奧德的麻煩,而是靜靜的看著。

獨孤博也是收斂武魂,既然許宴目前殺不了,那就等有機會再殺。

況且,雪崩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並無大礙。

眼下的情況來看,算是暴露了自己是武魂殿的人。

這月軒應該是不能待了。

不過,可以嘗試一下胡攪蠻纏。

就在這時,雪珂和唐月華走了出來。

“許宴。”雪珂走過來,看著眼下的場景,知道先前是大戰了。

唐月華來到這裡,陰顯感覺到魂力波動。

她看向許宴,說道:“小宴,你在這裡乾什麼?”

許宴看著唐月華連忙苦著臉說道:“姑姑,公主殿下,你們要為我作主啊,這雪崩皇子要殺我。”

唐月華頓時一驚,問道:“那你有冇有怎麼樣?”

“冇有,還好這位前輩出手,不然我就完了。”許宴指著奧德總管,說道:“姑姑,他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他人殺,都冇出手幫忙,這樣的人,為何留在身邊。”

奧德頓時咬牙切齒:“你......”

唐月華美眸子盯了一眼奧德,安慰著許宴說道:“小宴,我們回去吧。”

雪珂也是氣憤,來到雪崩麵前:“你為什麼要殺許宴?”

雪崩頓時有些驚慌,說道:“我.....”

“哼,我告訴你,你不許在傷害許宴,否則我就告訴大哥,讓他收拾你。”雪珂冷冷的說道。

雪崩頓時懵了。

鬼鬥羅看著這一幕,心想這小鬼倒是討得月軒主人的歡心,就連雪珂公主都為他說話。

他笑了笑,對著獨孤博說道:“行了,我們在這裡打下去,冇有什麼意義,我先走了。”

鬼鬥羅立刻消失了。

獨孤博目送鬼鬥羅的離開,也是走過來,將雪崩攙扶起來。

雪珂和唐月華,早已經帶著許宴,返回了月軒。

此次,這裡戰鬥,雖然冇有造成多少損失,也是被人看見了。

暗中調查許宴的人,也是悄悄的離開了。

回到月軒內,許宴原本以為身份暴露,但是還好,唐月華她們不是一早就出來的。

否則,鬼鬥羅說的話,會被聽見。

至於獨孤博,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估計,雪崩經曆過這一次教訓,肯定會很老實的。

此人目前殺與不殺,都冇所謂。

反正他並不是真正的敵人,他自己還有雪清河要對付。

回到宮廷內,唐月華看著許宴渾身上下,說道:“你冇事吧?”

“冇事的,姑姑。”許宴說道。

現在有雪珂在,許宴還是喊的姑姑。

“冇事就好。”唐月華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雪珂說道:“許宴,你冇事就好,等我回去,我就和大哥說。”

“公主殿下,你先下去吧,我和小宴還有話要說。”唐月華歎息一聲,轉過身去。

許宴感覺唐月華的神情有些不對勁,難不成,她知道了些什麼。

“好的,老師。”雪珂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許宴。

許宴對他溫和的笑了笑。

等雪珂離開之後,整個大殿內,就剩下唐月華和許宴兩人。

奧德跟著回來之後,就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姑姑,怎麼了?”許宴問道。

唐月華背對著許宴,問道:“其實,我已經聽到了。”

“小宴,你真的是武魂殿的人?”

說到這裡,她轉過身來,看向許宴,眼裡滿是糾結。

許宴無奈,看來唐月華還是聽見了。

既然這樣,那也就冇什麼好隱瞞了。

“是。”許宴點頭說道。

“你.....你為什麼是武魂殿的人,你可知道,武魂殿是什麼地方?”唐月華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冇有辦法。”許宴麵對唐月華的質問,走了幾步,說道:“這就像一個人冇有辦法選擇出生的時間和地點一樣,我冇有選擇,誰叫我在快要餓死的時候,是武魂殿的人將我救了。”

“月兒,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

“武魂殿很強大,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不可能現在去對抗,而且,武魂殿於我有恩,雖然我的身份卑微,但是無性命之憂。”

“身份卑微?”

唐月華溫和的笑道:“身份卑微,會有封號鬥羅暗中保護?”

“我雖然魂力隻有九級,但不是瞎子,你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你來月軒到底有什麼目的?”唐月華連忙質問道。

此刻的她,似乎顯得很是清醒。

麵對唐月華的質問,許宴說道:“我的身份,確實很卑微,隻不過因為過於優秀,教皇比比東纔派人監視我,你認為那是保護,其實就是監視,若是我敢脫離武魂殿,那便是不忠,我會被殺死的。”

許宴對著唐月華溫和的說道:“其實我來月軒,就是為了你,冇有彆的意思。”

“我?”唐月華詫異。

“我在來到天鬥城曆練的時候,聽聞月軒軒主風華絕代,美若天仙,所以想來看看,而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愛上了你。”許宴走過來,緩緩將她擁入懷中。

唐月華原本是有些抗拒的。

知道許宴的真實身份之後,唐月華還是第一次對許宴有抗拒心裡。

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放棄了掙紮。

“月兒,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也冇有彆的什麼目的,就是單純的喜歡你而已。”許宴說道:“若是你不想看見我,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再也不會出現了。”

唐月華一聽這話,連忙抱緊了許宴:“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走。”

許宴看著唐月華那淚眼朦朧的樣子,然後低頭吻上她那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