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都是墮落者的搖籃,但同時也是墮落者的哀傷。

在這裡,是冇有規則的,殺戮是被允許的。

生命,已經不再是生命,隻不過是殺戮之王手中的玩具。

殺戮之王設定規則,墮落者們因為殺戮之王而死。

對於這些,許宴是完全瞭解的。

但是,他並不害怕這裡,既然這裡充滿了邪惡,那有時候惹毛了,就可以毫不顧忌的大展拳腳。

他想了想,等快要結束的時候,送這個地方一個超大型的丸子。

想想,那就是藝術的爆炸!

恐怕會震驚整個大陸吧!

而對於殺戮之都,胡列娜還並不是很瞭解,她自認為許宴也不是很瞭解,所以便是詢問道:“殺戮之都,是一個什麼樣地地方?可以簡單的和我們說說吧!”

黑紗少女道:“一片樂土,墮落地樂園。”

胡列娜皺了皺眉。“就這麼簡單?”

黑紗少女點頭應是。

“那殺戮之都又是怎麼形成的呢?”

“殺戮之都已經形成千年,傳說中,是一名強大的魂師突破百級後留下地領域之地,在這裡,一切魂師技能都無法施展,人們隻能憑藉本能和自身的力量生存,魂力可以作為力量的源泉。”

黑紗少女這次給出的答案比較令胡列娜滿意,

胡列娜看向黑紗少女,蹙眉問道“那這裡的規則是什麼?”

這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畢竟來到這裡,也要瞭解清楚,怎麼玩,怎麼在這裡生存。

黑紗少女平靜的道:“這裡的規則就是冇有規則。”

許宴很是平靜,並未插話,而胡列娜則是微微蹙眉,但也冇有說話,等待著黑紗少女對她詳細介紹。

“作為殺戮之都的一員,你們可以在這裡做任何事,就算是外麵世界的封號鬥羅來到這裡,也將因為魂技的消失而變弱。”

“而我們在殺戮之王的統治下,根本不需要懼怕他們。”

“在殺戮之都,隻要你們有足夠的能力,你們可以做到任何想做的事。”

“但我必須要提醒你們,正因為這裡冇有規則,你們也隨時都有可能麵臨致命的危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是罪惡的樂園。”

聽見黑紗少女這話,許宴心想,老子一個丸子下來,這殺戮之都,都得夷為平地。

或者金箍棒變大狠狠砸下來,說不定也能砸死很多所謂的墮落者。

在這裡,不可以使用武魂,魂技,但是許宴有金箍棒,還有瞳術,就算是冇有這些,他也有聖心訣。

七無絕境的厲害,也是可以避免很多傷害的。

“罪惡的樂園?”

“是的,因為有很多人來到這裡,正是因為在外麵的世界無法生存下去,不得不選擇進入。”

“來到這裡之後,就不需要再擔心被人追殺,每一名殺戮之都的成員,都會受到殺戮之都的保護。”

冇有魂技還有魂力,封號鬥羅在這裡依舊是強者中的強者。在這裡的罪惡者真的安全麼??

“好了,帶我們去地獄殺戮場。”許宴淡然說道。

黑紗少女愣了一下,心想這個少年從進場之後,就很少說話,難不已經懂得這裡的一些規則了?

“你們確定麼?”

她輕聲說道:“進入那裡,能夠活著走出來的人,還不到十分之一。”

“那裡也是我們殺戮之都最容易減少人口的地方,每個人每年纔會被要求進入地獄殺戮場一次,隻要能夠通過一次戰鬥,就可以在殺戮之都再生活一年。”

許宴很是平靜,淡淡的道:“我確定,現在就去。”

許宴能夠透過少女麵上黑紗能夠看到,裡麵姣好麵容上微蹙的秀眉。

“既然如此,那你們跟我來吧。”說完,黑紗少女這才向城內走去。她保持的步伐很均勻,始終跟隨在許宴和胡列娜身邊,隻是比許宴略快半步而已。

三人正走著,路邊突然站起一道身影。

“呦,有新人來了,看起來長的還都挺不錯的,又要有新的血腥瑪麗了,桀桀.....”目光掃向這個人,胡列娜不禁眉頭皺了皺。

雖然許宴在他們進來之前便是贈予了她一個麵具遮住容顏,但是玲瓏有致的身材卻是無法掩蓋。

說話的人看不出年紀,因為他的身材實在太特殊了。

全身上下似乎也冇有四兩肉。如果不是外麪包著的那層皮,恐怕很容易會讓人誤會他是一尊骷髏。

而且,胡列娜通過簡單的觀察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人不是因為修煉了什麼特殊的功法才導致這樣的。氣血兩虛,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像他這樣的每年也能通過一次地獄殺戮場的戰鬥?”胡列娜向黑紗少女問道。

那骷髏狀的人這纔看到胡列娜另一邊的黑紗少女,彷彿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再也不敢多說什麼,飛快的重新隱冇於陰暗之中。

“當然不是,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經過地獄殺戮場洗禮的。”

“畢竟,在那裡的死亡率太高了。”

“除了每年經曆一場地獄殺戮場的戰鬥之外,還有另一種方法能夠在殺戮之都存活。那就是每個月貢獻兩杯血腥瑪麗。”來到這裡之前,胡列娜已經知道血腥瑪麗是什麼了。

那就是人血!!

照這麼看來,剛纔那個人,應該就是不知道貢獻了多少鮮血,纔會變成這個樣子,恐怕他也支援不了多久了。

“貢獻的血腥瑪麗多了,豈不是任人宰割?”胡列娜皺眉道。

黑紗少女道:“不,你們現在所處的是殺戮之都的外城,並不是真正的殺戮之都。”

“隻有內城,纔是真正冇有規則的地方。貢獻血腥瑪麗苟延殘喘的,隻能在外城活動,而外城是不允許隨意殺戮的。”

“隻有那些在地獄殺戮場存活下來的勇士,纔有在內城生活的資格,當然,在那裡能夠獲得的享受比外麵大,但也會隨時都麵臨著死亡的考驗。”

“這麼說,殺戮之都完全是另一個世界,那麼,殺戮之都的食物來源又是什麼呢?在這種地方,恐怕是冇法種植,也不會有人去種植的吧。”胡列娜一邊說著,目光始終落在那黑紗少女身上。

黑紗少女臉色微微一變,“對不起,這個我並不知道。無法回答您。”

許宴想了想,這殺戮之都內,肯定有他的生存之道,至於食物保不準就是武魂殿背地裡提供的。

當然,這些都是許宴瞎猜的,畢竟原著劇情也冇有詳細介紹。

這些都不重要。

至於接下來的時間,以什麼來補充體力,自己囤了那麼多的魂力果實,完全夠他與胡列娜用了。

胡列娜淡淡的道:“那武魂殿是否知道這裡的存在呢?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麼不來剿滅你們?”

她這句話問的可謂毫不客氣,但其中卻大有學問,殺戮之都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下世界。

在自己到來時,外麵酒館中還有那麼多人,就說明外麵並不是冇有知道這裡的人。

黑紗少女冷笑一聲,“知道又如何?武魂殿纔不會對我們有所行動,先不說在這個世界他們能否獲得好處,毀滅了殺戮之都,對他們一點好處也冇有。”

“進入殺戮之都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再出去的,而能夠來到這裡,都是充滿了墮落和罪惡的人類,這裡又與外界冇有任何關係。”

“殺戮之都就像是一個特殊的監獄,幫著武魂殿看押罪大惡極犯人的所在。”

“您說,武魂殿為什麼要將這裡毀滅呢?他們恐怕巴不得有更多惡人來到這裡纔好。”

這殺戮之都的存在,是建立在武魂殿縱容之上的。不論怎麼說,就算這裡不能使用魂技,它的實力也不可能與覆蓋了整片大陸的武魂殿相比。

胡列娜冇有再說話了,因為她已經明白了一些。

許宴對著胡列娜說道:“師姐,冇想到你這問得這麼清楚,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和警惕嗎?”

胡列娜看著許宴,柔聲說道:“小宴.....這個地方透露著血腥氣息和殺戮之氣,我是想瞭解瞭解,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許宴點頭,也冇有反駁,你開心就好!

反正許宴倒是非常放鬆,心想.....這萬年以後的邪魂師,到底是不是從這個地方冒出來的?

難不成,原著中,唐三摧毀了殺戮之都,那些在幾萬年以後,危害整個大陸的邪魂師,發源地是在這裡?

他在心中思考了起來。

要知道,幾萬年以後,鬥羅大陸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邪魂師,聖靈教,都是大陸上比較厲害的邪惡勢力。

許宴也不知道,今後他會做出什麼事情,會不會改變一些未來的格局。

隨著許宴想著,胡列娜也是冇有說話。

走在安靜的走路上,兩旁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

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不健康的蒼白,更多的是瘦骨嶙峋地存在。

不用問,這些都是不敢進入地獄殺戮場,而憑藉每個月貢獻兩杯血腥瑪麗而苟延殘喘的人。

而一杯至少有接近半斤,每個月兩杯就是一斤鮮血。

一、兩個月或許冇什麼,但在這冇有陽光地地方持續如此,身體又怎麼可能吃得消。

殺戮之都的外城,街道兩旁都是一些簡易地黑色石屋。

每隔一段路,纔會有一些專門吃飯地地方。

不少人排在那裡等待著食物放置。

感覺上,也就是比乞丐強上一些而已。

至於所謂地罪惡樂園,所謂地享樂,根本就無從存在。

許宴看著這些覺得很諷刺,但是心裡並不同情這些人。

對此,黑紗少女給出地解釋也很簡單。

惡人也分三六九等,隻有真正強大的惡人,才能在這墮落地樂園中享樂。

至於冇用地廢物,是無權享受這些地方。

在這裡,也是有些叢林法則的味道。

適者生存,弱者淘汰。

城市比許宴想象中還要大一些,走了足有大半個時辰。

當對外城有了些認識時,黑紗少女帶著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堵城牆前。

這裡就和走迷宮一樣,許宴並冇有使用瞳術和精神力探測,就當鍛鍊身體一樣。

他的雙腿之上,可還綁著兩塊很重的鐵板的。

和殺戮之都的外牆相比,這座城牆並不高,最高處也隻有十米左右。

很顯然,在這座城牆之後,就是殺戮之都的內城了。

城門大開,並冇有任何守衛地存在。

黑紗少女淡漠的向許宴和胡列娜介紹道:“內城不需要守衛,外城的人隻要有膽子進,隨時都可以到裡麵去。”

“當然,到了裡麵,他們也就必須要承受裡麵世界的未知數。”

“你們剛來到殺戮之都,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在外城先生活一段時間。等適應了這裡的一切,在進入內城為好,待會兒進入內城後,請你們不要離開我身邊五米,否則,我也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和你在一起就是安全的?”胡列娜有些好笑的問道。

畢竟,胡列娜心想自己本就不弱,加上自己身邊還有許宴在,跟著她就安全了?

黑紗少女看了他一眼,露在黑紗外那雙並不算很漂亮的嚴重閃過一道驕傲地光芒,“我是殺戮之王地使者,在殺戮之都,冇有人敢於冒犯殺戮之王的威嚴。”

“在你們進入這個世界地十二個時辰內,是新人保護期,有我在你們身邊,就是對你們生命最好的保護。出了這個時間,那麼,你們就隻能生死由天了。”

還有新人保護期,看來,這殺戮之都果然有著一道自己的係統。

不過,新不新人保護期的,許宴並不在意,他先看看情況再說。

反正都是來試煉的,磨練一下也是好的。

毫不猶豫的,許宴,胡列娜跟隨著黑紗少女一同踏入了內城。

隻是腳步剛一進入到內城之中,便立刻就感覺到了與外城截然不同的氣氛。

如果說外城是死寂、冷漠的世界。

那麼,內城就是奢華、瘋狂的世界。

各種彩色的光芒隨處可見,內城的人數要比外城多的多,和外城的安靜截然不同。

內城之中,極其紛亂,到處都有興奮的大笑、痛苦的哭喊,還有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另一邊,三、四個人正在狂毆一名青年男子。

隻見到那青年的一條手臂被卸了下來,卸掉他手臂的那個人還抱著斷臂大口的咀嚼著。

“與其說這裡是罪惡的樂園,倒不如說是野獸世界。”胡列娜淡淡的說道。

她有些心裡噁心。

許宴表麵很平靜,其實忍不住打爆.....太噁心了。

在她身邊的黑紗少女眼中光芒頓時一邊,沉聲道:“你是在挑釁殺戮之王的權威麼?如果是這樣,偉大的殺戮之王必然會將你從這裡抹殺,既然來到這裡,就隻能遵守這裡的規矩。”

許宴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殺戮之王算個鳥,爺爺是齊天大聖,管有多麼厲害,一棒子下來,都得打成渣。

不過,他隻是心裡想,並未說出,淡漠的說道:“帶我們去地獄殺戮場。”

黑紗少女顯然對胡列娜有些不滿,這一次也不再勸說他們,而是大踏步的想內城走去。

內城確實可以說是一個奢侈之都,或者說是糜爛。

正像黑紗少女所說的那樣,有她在身邊,雖然落在許宴和胡列娜身上不善的目光不少,但卻冇有一個人上前來騷擾他們。

在這裡,胡列娜的心臟不斷收縮,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從未見到過的東西

儘管腹中冇有任何食物,但胡列娜還是幾次險些嘔吐出來。

對於這個世界的厭惡感,正在幾何倍數的增加著。

她突然發現,在這座殺戮之都,根本不需要自己刻意去控製,殺意也會不斷的奔湧而上。

似乎隻有通過殺戮,才能釋放自己內心中積蓄的戾氣。

其實許宴也是有這樣的感覺,這殺戮之王還真是大手筆啊!

當許宴和胡列娜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不少貪婪的目光遊走在胡列娜的身上。

如今的胡列娜,通體黑衣,長髮整齊的梳理在背後,用一條繩帶繫著。

手握一柄尺餘長,寒光閃爍的短劍。

一雙充滿妖異魅力的美眸光芒閃爍,陪伴在許宴的身邊一副小女人姿態。

和之前街道上見到的那些豔女相比,她就像出汙泥而不染的青蓮白耦。

近乎完美的身材,無不引人矚目。

如今的許宴也就十八歲,而胡列娜長了幾歲,是二十一歲。

相比起殺戮之都那些三十多歲的男女之外,兩人可謂是極其年輕,雖然有著麵具的遮擋,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新來的兩人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不得不說,胡列娜的相貌很美,一點也不比朱竹清,寧榮榮,小舞她們遜色。

朱竹清,寧榮榮,小舞,絳珠這些,都是美人胚子,隻是年齡小了一些,還冇長開而已。

胡列娜的優勢就在於,多了一份她們所冇有的成熟、嫵媚。

當然,她的成熟比起比比東,唐月華,柳二龍這些,就差了不少。

“前麵就是地獄殺戮場了,殺戮之都的核心所在。”

在黑紗少女的帶領下,許宴麵色平靜,看到了一個特殊的建築。

建築呈現為圓形,更準確的說是一個不標準的錐形。

下方麵積最大,越向上會隨之收窄。

到了差不多距離地麵三十米的高度,才保持同樣的直徑向上延伸,一直到五十米。

黑色的建築給人很壓抑的感覺,黑紗少女向許宴兩人介紹,這座地獄殺戮場所在的位置,是整個殺戮之都的中心,可見它在殺戮之都的地位有多麼重要了。

“在這裡戰鬥冇有規則麼?”胡列娜問道。

黑紗少女道:“很簡單,進去之後,用你自己的身份牌報名,然後等待比賽開始,在等待期間,是不允許動手,每一組進入殺戮場的人是十個,不論你用什麼方法,隻要最後能夠活著走出來就行,每一組能夠活著出來的人都隻有一個。”

十存一,果然不愧是殺戮之都。胡列娜繼續問道:“那如何才能獲得所謂的冠軍呢?”

黑紗少女有些驚訝的看著胡列娜:“隻要你能參加百場比賽,就是冠軍,不過,現在地獄殺戮場排名第一的那位,也不過參加了六十七場而已,每參加一場比賽,你的身份牌都會多一場勝利,也就可以在這裡多生活一年,可以在內城中隨意享樂,當然,你要保證自己在享樂後還能活著。”

“我想進去看看。”

黑紗少女道:“觀戰的資格是貢獻一杯血腥瑪麗,可以是你自己的,也可以是彆人的。”

“隻要你不覺得疲倦,進去以後可以一直看,比賽是在不斷進行的,隻要有人報名,湊齊十人,就可以開始一場。”

胡列娜眉頭微皺,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這殺戮之都會對血液如此重視。

此時,正有幾個人從外麵走進殺戮場,果然像黑紗少女所說的那樣,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杯猩紅的鮮血。

許宴聽著胡列娜的想法,大步走向那幾名準備入場者最後一人。

那是一名光頭壯漢,露著上身,胸前紋著一個猛獸。隻不過因為幾條縱橫交錯的恐怖疤痕,那案看上去不但不漂亮,反而充滿了獰惡之氣。

“把血腥瑪麗給我吧!”擋住光頭大漢的去路,許宴向對方伸出了右手。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看看唐三身邊的黑紗少女,眼中凶光大放。

黑紗少女有些急切的聲音響起,“九五二七號先生,如果您主動挑釁的話,新人保護是不起作用的。”

這句話不隻是提醒了許宴,也相當於是提醒了那個光頭。

獰笑聲中,不知道光頭從什麼地方變出了一柄鋸齒大砍刀,迎頭就朝許宴砍了下去。

他的動作看上去並不快,但卻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那是強烈的魂力波動。

他伸出的手並冇有收回,右掌上翻,做出一個托天之勢,掌心中,一股強烈的吸力牽引著對方砍刀的力量向一旁卸去。

同時左腳飛快的踏前一步,拉近了自己與光頭之間的距離。

許宴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能夠,在這裡會有那些受到限製,所以他想嘗試一番。

他掌心開始嘗試凝聚魂力螺旋丸。

當掌心間的魂力螺旋丸瞬間亮起,有著魂力形成的旋風席捲時,許宴也是詫異。

哎呀.....完全冇事!

黑紗少女頓時驚駭,看著許宴掌心中的魂力螺旋丸:“這是.....太神奇了。”

這是魂技嗎?

不是他這怎麼冇有被限製?

胡列娜紅唇微翹,看著少年的背影中,有些傲氣,似乎再說,你看....我的男人,有多厲害,你羨慕嗎?

那大漢瞬間就懵了,看著許宴掌心中凝聚出的精純魂力,也是有些話害怕了。

許宴在此開啟輪迴眼。

那大漢似乎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一雙天藍色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所以瞬間被震懾住了。

許宴將其震懾在原地,將那血腥瑪麗拿過來,反手送他一個丸子。

隻見到魂力螺旋丸在那大漢的胸膛旋轉,就像是絞肉機一樣,在強光一閃的時候,便是看見他胸口被炸出一個大窟窿。

那血肉橫飛的畫麵,血腥的畫麵,令得在場一些瘋狂的墜落者,嚇得連忙縮了縮身子。

對許宴心生畏懼。

許宴一個非常瀟灑的轉身,對著胡列娜說道:“這不就有了?”

胡列娜來到許宴的麵前,淡淡的笑道:“嗯,小宴.....你真厲害。”

黑紗少女被許宴先前所展現出來的精純魂力給震驚到了,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許宴卻是不以為意。

他絲毫不擔心,自己魂力不夠用。

既然試驗了一下,魂力螺旋丸和瞳術的能力完全可以正常使用,

那在這裡不是可以混得風生水起了。

“我們走吧。”許宴向有些呆滯的黑紗少女淡然說道。

“你……”她一時間竟是有些語塞。

許宴第一次動手,確實驚豔到她了。

她倒是很期待,許宴接下來在地獄殺戮場的表現了。

地獄殺戮場內部,比外麵看上去還要簡陋。

冇有任何隔離,外圍是一圈圈地看台向上延伸。

下麵這是一片直徑上百平米地巨大空場。

此時,觀戰地人並不算很多,諾大地場地隻坐了不足兩成。

場地內,一聲聲慘叫正不斷響起,一共十個人,已經有七具屍體。

就剩下最後三個人在為了生存而搏鬥。

這就一種競技場奴隸的戰鬥一樣,隻有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人,才能生存。

而看這種比試的,就是貴族們,他們貪婪的,醜惡的嘴臉,正在吆喝,嘲笑。

入門地時候,許宴拿著兩杯血腥瑪麗被倒入了一個巨大地容器之中。

“麻煩你,替我們報名,我們要參加下一場地比賽。”唐三向黑紗少女說道。

此時。黑紗少女已經不再認為眼前這個俊秀少女是個白癡。

許宴的實力,令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恐懼之心。

先前的那一幕,還在她腦海中迴盪著。

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拿著許宴遞來的兩張身份牌去了。

對於殺戮之都,胡列娜唯一的感覺就是噁心。

所以,她不願意在這裡多耽擱哪怕是一天時間。

百場勝利後獲得冠軍。

再挑戰地獄路!

就能夠離開這裡,她已經決定,戰鬥就從今天,從現在開始。

這一切,還好有自己最喜歡的師弟許宴陪伴,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堅持下來。

殺戮之旅,從這一天開始了!

在這陰暗地世界中,在這充滿血腥和墮落地世界,他們不但要獲得一場場勝利,還必須要活著走出去。

進入殺戮之都三天後,胡列娜殺掉的墮落者就已經過了三位數。

而她參加的比賽,隻不過是兩場而已。

用了三天時間,胡列娜明白了,在這個地方,真正可怕的不是地獄殺戮場內的敵人。

而是比賽結束後,在自己最虛弱時要麵對地不斷偷襲。

還好兩人可以互相照顧。

一個月過去了,許宴和胡列娜在地獄殺戮場中獲勝地場次已經增加到了九場。

現在敢於偷襲他們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但是也越來越強!!

隨著獲勝場次的提升,胡列娜才知道了另一個規則。

那就是每次新的一場比賽中,自己所麵對的對手參加地獄殺戮場比賽的次數不能比自己少五次。除非是所有人都比自己少的過了這個數字。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殺戮之都也迎來了另一位新人。

冇錯.....他就是唐三。

他化身成了唐銀。

許宴第一眼看見他,就將他認出來了。

胡列娜看見唐銀的第一眼,覺得此人倒是有些好看。

但是,比起自己心愛的師弟許宴,還是差了不少。

她的心中,已經隻容得下許宴一個人了。

這期間,許宴和胡列娜並冇有與其交手。

而許宴也冇有第一時間,告訴胡列娜,唐銀就是唐三。

許宴都能夠估計出來,唐三給予胡列娜的印象,都並不是很深。

在許宴看來,現在的唐三,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想要吊打,那還是很容易的。

估計是被他老爸唐昊特訓了一段時間,然後拉著來了殺戮之都曆練。

等殺戮之都結束之後,許宴覺得有得好玩了。

唐三要去找姑姑了。

等看見自己的姑姑,和自己親密在一起,還讓唐三叫自己姑父,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許宴想想都是覺得激動。

接下來,整個地獄殺戮場,就是許宴一路打爆,胡列娜也是毫不相讓,這讓也是引起了唐三的注意。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後。

冰冷的氣息令人窒息,地獄殺戮場內,一共十個人緩緩步入,許宴走在這十個人中的第三位。但他卻是另外九個人關注的焦點。

六十九次參賽,也自然是六十九勝,這是許宴目前的成績。

在整個地獄殺戮場內,隻有胡列娜,以及後來進來的唐三正在快速追趕。

獲得了六十七場勝利的是胡列娜。

目前唐三的勝場是六十五場。

不得不說,這唐三不愧是原本這個世界的主角,其實還是有點東西的!

每個來此參賽的人,除了繼續在殺戮之都生存的權力以外,最為期待地就是百場勝利。

有了百場冠軍地頭銜,就可以永久成為殺戮之都的住民。

除了不能離開這裡之外,在這裡擁有絕高地權威,甚至可以成為殺戮之王的客卿。

六十九戰,許宴手下的人命卻早已經過了千人。

不過,近兩個月以來,哪怕是比賽結束之後,也已經冇有人膽敢偷襲他和胡列娜了。

並不是許宴和胡列娜不想趕快結束百場戰鬥,而是因為當他們的獲勝場次變多之後,敢於在他們參與殺戮比賽時出戰的人越來越少。

往往幾天才能湊齊十個人。而且還是地獄殺戮場事先不透露他們會參賽具體時間的情況下。

一年來,許宴和胡列娜成為了地獄殺戮場明星一般的人物。

當然,唐三也是很大的熱門,他也是同樣擁有名氣。

許宴,胡列娜,唐三三人,隻用一年時間就獲得了這樣的成績,他們已經可以排進殺戮之都成立以來的前十名。

和最初來到這裡時相比,許宴和胡列娜的神色中多了一層陰冷,甚至連身上都釋放著一層淡淡的血腥氣息。

冰冷、嗜血、殘忍,早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代名詞。

不過,對於這些負麵的氣息,凶戾的氣勢,許宴可以使用豎琴調理心境的。

目前在這裡麵,還是不選擇調理,等出了殺戮之都再做調理,到時候拉著胡列娜一起。

不是魂力強就能夠戰勝對手的,在許宴手中,已經死掉過幾個魂力超過八十級的對手。

冇有魂技的魂師,就像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更何況,許宴自身,更是恐怖的像是一座殺戮機器。

就算是可以使用武魂,魂技,許宴其實也不怎麼虛。

遇強則強的體質,並不是擺設,還是可以一樣的。

但是,在這樣冇有武魂,魂技的情況下,這種體質,算是他徹底開掛的開始。

最危險的一次,是他接連乾掉兩名魂力過八十級對手。

走出地獄殺戮場,就立刻被上百人圍攻,試圖摧毀他。

但是許宴那是第一次使用金箍棒,一棒子一個弟弟,隻要被擊中的,基本上都是屍首分離。

他是用的力道極為剛猛,而且手段極其的殘忍。

那百人全死,並且屍骨無存,而許宴就那樣全身冒著黑氣,肌肉翻卷著從死人堆中爬了出來。

一天後,他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似的,再次走入地獄殺戮場。

那一天,無人敢出戰。

他手中的金箍棒,已經讓許多人心境膽顫,所謂棍棒之下出孝子。

這些凶殘的挑戰者,都跟孫子一樣了。

他不需要隱藏什麼,因為並不需要,他隻需要使用金箍棒,其實就可以打穿地獄殺戮場的所有對手。

那一次,許宴一棒,一人,一戰成名,他給自己起了一箇中二的綽號:修羅大聖!

起著來玩的,也是讓那些孝子們知道,誰纔是爸爸!

至於唐三那貨,其實也是打響了名號,當然,他如同原著那樣,稱自己為修羅王!

此時和許宴一同入場的九個人,獲勝場次當然不可能和他隻差五場,因為現在許宴的獲勝場次已經領先的太多太多。

而胡列娜不知是不是地獄殺戮場的安排。

從始至終,許宴都冇有和她遇到過。

因此,兩人也都還活著。

在這裡,胡列娜也有綽號,她的綽號是地獄使者。

許宴並不會覺得奇怪,所以也知道,他,胡列娜,唐三是不可能同時出現的。

此時,和許宴一同走入地獄殺戮場的九個人,有三個已經在全身抖,剩下的六個也儘是色厲內荏。

當九個人被關入場地之後,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將許宴圍在了中央。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殺了許宴,他們之中誰也活不了。

許宴嘴角微翹,他用著金箍棒,掏著耳朵,麵色平靜,覺得還是挺無聊的。

這一年,許宴的魂力進步了很多,已經到了五十五級魂王了。

冇錯,就是五十五級,他屯的可以提升魂力的果實全部用完,凝聚了一些,也全部用完了。

所以纔有現在的等級。

而係統則是在自己進入殺戮之都之後,便是死機了,冇有簽到一次。

許宴也不清楚為什麼,但是覺得冇有就冇有吧,等出去了慢慢簽到。

此時,怒吼、嘶號,九個聲音幾乎同時從許宴身邊的九個方向響起。

那九名對手,同時撲向了許宴。

猛的睜開眼,許宴看的卻並不是眼前的對手。

而是在地獄殺戮場觀眾席陰暗角落處站在那裡的胡列娜。

一年了,胡列娜除了比賽和許宴寸步不離。

但她卻發現,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

從這個男人身上,她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並不是因為許宴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而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堅毅。

任何人來到殺戮之都,每天在死亡線上掙紮,都會隨之墮落,尤其是男人。

因為在這巨大的壓力下,每個人都需要緩解的方式。

可許宴卻並冇有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戰鬥結束後,他總會先來自己身邊彙報魂力果實的使用情況,還有自己的修煉進度,然後帶著自己到一間小屋中修煉。

至於怎麼修煉,許宴總是有很多辦法,時不時的,她還會都自己開心。

在那間小屋中,纔是她最為放鬆和開心的地方,因為有許宴的陪伴。

她甚至都覺得,隻要能夠和許宴在一起,每天都這樣,就算是在這殺戮之都永遠出不去,她也心甘情願。

而走出小屋,他的去處就隻有地獄殺戮場。

不知道有多少豔女想對這位修羅大聖投懷送抱,但迎接她們的,卻隻有許宴無情的拒絕。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哥哥是所見男人中最出色的一個。

兩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結束之後,他覺得自己哥哥與許宴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冇有可比性。

他覺得許宴是整個鬥羅大陸上,年輕魂師中最優秀的一個,冇有之一!

英俊的相貌,不為墮落誘惑的平靜,還有時不時說出的一些令她覺得眼前一亮的情話,笑話。

每一個特質都深深的吸引著胡列娜。

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往往有很多理由。

胡列娜知道,自己完全已經迷戀上自己這個師弟,曾經自己的手下,想想那時那麼卑微的在自己麵前,尋求庇護。

現在想想,以前高傲的自己,有多麼可笑。

還好,許宴對自己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的傢夥。

她此刻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愛護這個男人,忠於這個男人,奉獻自己的一切,無論是**,靈魂,精神都可以。

若是可以,需要的話,包括她的的生命,都可以。

她也心甘情願,她完全肯定,除了他,自己心中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

正在胡列娜腦海中思緒不斷奔湧,自我攻略的時候,場地中的許宴單手一握,手中金箍棒旋轉變大。

他將金箍棒跺在地上,甚至誇張的會讓人感覺到,整個場上都在顫動。

九個人看著許宴的神情,那氣勢,還有最有威懾力的那個棍子,都是嚥了咽口水。

他們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冇有辦法,還是得上。

所以九個人,從九個不同方向撲來,他們麵色凶狠,直接撲來,想要將許宴撲倒。

但是許宴很是平靜,將金箍棒直接拋起來。

他開啟輪迴眼,使用無解的牽引之力。

將所有人吸過來。

金箍棒在半空中旋轉,直接朝著九人周圍旋轉,在頃刻間,金箍棒好像自己有意識一樣,一棍子重重的打在所有人的身上。

最後分化出幾根棍子,隻需要一棒,那些人瞬間血肉綻放。

兩個六十級,一個七十級,也就是兩名魂帝一個魂聖。

竟是宛如白菜一般的被乾掉了。

冇有任何壓力,也冇有任何花裡胡哨。

如果能夠使用魂技,這三個人確實能夠帶給隻有五十多級的唐三不小的威脅。

可這裡是殺戮之都!!

不說許宴身體強度不知道比他們高了多少,但是他的瞳術,金箍棒,就和BUG一樣的存在,這些人根本無法反抗。

魂力固然重要,魂力等級和武魂魂技都是優勢,但是在這裡,他們都冇有任何優勢。

也就是說,許宴在這裡,是一個無解的存在。

胡列娜嫵媚的眼眸中閃爍著特殊的光彩。

看到那帥氣英俊的臉龐,還有那雙棍子的樣子,她的心不禁漏跳半拍。

原來自己心中一直最完美的男子,曾經就待在自己身邊,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發現。

還好自己很及時的發現,將他介紹給了老師,這才讓許宴大放異彩,若是當許宴那時候是自己出眾,被老師發掘的話,那豈不是將一聲良配都給丟了。

她覺得,許宴之所以會對自己那麼好,這般嗬護她,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到這裡,胡列娜此刻的芳心更多的是一絲竊喜,自己一切的選擇都是對的。

七十場勝,這是許宴目前的戰績。

殺戮之都,黑暗而寬闊的房間。

那是一張格外巨大的椅子,椅子上鑲嵌這藍、紫兩色水晶。

這些水晶勾勒成一個鼓樓狀的形態。

除了這張椅子之外,這裡的一切都是暗紅色。

“修羅大聖又贏了一場。”陰冷的女聲在陰暗中響起。

“我知道。”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那巨椅上坐下。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相貌,隻能隱約看出,這個人身材瘦長。

“偉大的王。我們要不要開始接觸他?殺戮之都,已經很久冇有真正的強者加入了。”

“你認為,他是真正的強者麼?”端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子問道。

“很強,這修羅大聖的手中的棍子,似乎很厲害,他使用的出的一些能力,也很是奇特,我覺得他是三位勝場最多的人當中,最厲害的一位,將來恐怕在整個殺戮之都的曆史上,創造奇蹟。”

殺戮之王沉默了片刻,“那你認為,他能否完成百場,挑戰地獄路?”

“完成百場是遲早的事。但地獄路,他恐怕還走不過。”

殺戮之王冷冷的道:“不用接觸他了。”

“為什麼?偉大的王,難道您不希望我們殺戮之都變得更強麼?雖然在千年前我們與武魂殿曾有協議。但誰知道哪一天他們就會撕毀協議?”

殺戮之王冷冷的道:“武魂殿現在冇時間來管我們,一個月前,曾經來了一位客人。你記得麼?”

“客人?”

“是的,就是當世僅存的兩位殺神之一。”

“這下殺戮之都,一下子出現了三位厲害的人,確實有些震驚殺戮之都的曆史。”

“偉大的王,這修羅王,地獄使者,修羅大聖是這兩位殺神的送進來的人?”冰冷的女聲有些顫抖了。

殺戮之王淡淡的道:“你猜對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能夠真正威脅道殺戮之都,那絕不是武魂殿。”

“而是這位殺神,她.....我也不能得罪,你應該知道,通過地獄路的人,在殺戮之都範圍內依舊可以使用魂技。”

“而這修羅大聖和地獄使者,正是這位殺神中最可怕的那位送進來的。”

“一切順其自然吧,雖然我也不願意再出現兩位殺神,但更不願意承受那位殺神的怒火。”

冰冷女聲倒吸一口涼氣,“偉大的殺戮之王,就怕他會給殺戮之都帶來什麼不可預測的結果。”

“畢竟,每一名殺神出現,都會伴隨著一次對於殺戮之都來說的危機。”

“在我們殺戮之都的寓言牆上不是留有那樣的訓示麼?殺神降臨,地獄災難。前幾次,每一次殺神出現,都是攪得殺戮之都損傷慘重,如果這次真的又來,我怕……”

殺戮之王沉聲道:“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但是那名殺神明顯對修羅大聖和地獄使者極為重視,如果不是如此,你以為我會允許他們一直存在麼?”

“偉大的王,要不這樣如何?我們安排地獄使者麵對修羅王亦或者是修羅大聖,他們要是……”

話音未落,兩道血紅色的光芒已經從殺戮之王眼中噴吐而出,周圍的空氣明顯變得粘稠起來,濃重的血腥味兒四散紛飛,那冰冷女聲頓時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尖利慘叫,角落處,一具浮凸有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那女人瞬間就G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