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子母,就是指鐵膽本身與它爆裂後爆發的攻擊。

兩顆子母追魂奪命膽碰撞之後,裡麵的‘子’就會爆發出來。

那是數百枚化骨神針,專破護身罡氣,奇毒無比,一旦被刺中一枚,毒素就會快速蔓延,所過之處,骨化如棉。

子母追魂奪命膽激射出來的時候,所產生的毒霧,會瀰漫在周圍,還有所有細針激射而來。

許宴使用輪迴眼天手力的能力,瞬間化解。

唐三看見被自己的攻勢給衝擊而來,他也是使用鬼影迷蹤進行閃躲。

他所使用的暗器手法,在許宴這裡都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許宴不想再和他這樣小打小鬨,直接使用分身術。

整個周圍都是許宴的身影。

唐三的紫極魔瞳亮著,也是隨時做好釋放藍銀突刺的準備。

在一道道荊棘刺來,有些分身被攻擊到,不停的消失。

但是許宴已經想要嘗試一下魂力螺旋丸的威力如何。

也是知道唐三的使用的鬼影迷蹤,速度也是很快的,所以,許宴準備多給唐三多搓上幾個丸子送給他。

所有許宴的分身,所用都是拿著金箍棒。

還有些直接是在搓好丸子的時候,在分身的甩出去的時候,拿著大丸子,朝著唐三轟擊而來。

許宴本體已經搓出一個大丸子。

金箍棒瞬間變成碩大的棒球形狀,他抬手直接對準唐三所在範圍,進行無差彆精準打擊。

碩大的魂力螺旋丸快速朝著唐三這裡落下來。

然後,唐三發現自己所有的位置,都被許宴分身給封鎖了。

漫天大大小小,散發著光芒的魂力螺旋丸亮起,然後朝著他這裡落下來。

看著這一幕,唐三也是瞳孔緊縮。

許宴懸空而立,看著這魂力螺旋丸的試驗效果。

原本在不遠處的地方,正在激戰的菊鬥羅和劍鬥羅,鬼鬥羅正在糾纏前來保護唐三的毒鬥羅。

唐三在瞬間,被魂力螺旋丸的群體給包圍。

那些落下來,好似隕石一般墜落的魂力螺旋丸,在周圍瞬間爆炸。

周圍四處就像是被轟炸一般。

唐三使用鬼影迷蹤,不停的躲閃,但是當衝出覆蓋轟炸的範圍,一顆最大的魂力螺旋丸,當空衝下來。

唐三的瞳孔瞬間變大。

嗡!

魂力螺旋丸的氣旋力量旋轉,似乎改變了整個天地間的風向。

轟隆!

一聲劇烈的轟鳴,隻見到魂力螺旋丸瞬間爆炸,一陣強光亮起,整個世界都陷入的安靜一般。

嗡嗡嗡!

空間震盪,好似被這魂力螺旋丸的毀滅力給撕裂開來了一樣,一陣陣氣流衝擊波,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四麵八方擴散,一股強橫的威壓從空間傳來,這個大地彷彿要被撕裂掉了一般。

這時,唐三身於一片黑暗之中,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了。

這是他在情急之下,使用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藍銀草將他包裹起來。

但是,儘管再怎麼堅固的防禦,也是被轟炸得千瘡百孔。

不遠處的所有人,都是看向許宴和唐三交手的地方。

那周圍山穀碎石,也是在此刻不停的滾落下來。

封號鬥羅之間的戰鬥雖然有些激烈,但是都冇有許宴和唐三二人製造出來的動靜大。

許宴懸浮而立,看著從藍銀囚籠裡麵走出來的唐三,他不停的咳嗽,也是有些狼狽。

嘴角處還是有些許血跡,衣衫有些地方也是被撕碎了。

他有些艱難的站穩了身子,看向半空中的許宴,心中暗想他與此人的壓力真的是很大。

許宴的身形緩緩落下來,收回金箍棒,說道:“讓你拿出昊天錘與我較量,你偏要使用藍銀草,不是讓你左手的錘護右手的草嗎?你都忘記了?”

唐三看著不遠處的許宴,聽他說出這話,也是瞳孔緊縮。

這話是他爸爸給他說的。

他的媽媽的武魂,就是藍銀草。

“你怎麼知道這些?”唐三也是警惕的站起身來,目光冰冷的盯著許宴。

“我不止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媽媽,就在冰火兩儀眼附近。”許宴微笑道。

唐三一愣,旋即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有些緊張了。

“冇事,不用緊張,你啊....好好修煉,總決賽我也會參加,不過,就你眼下的實力,你確定你能撐到見到武魂殿學院的那幫人嗎?”

許宴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我現在不會殺你,武魂殿派來的人,就是為了殺你,而我備受教皇冕下器重,這兩位封號鬥羅的強者,都會賣我麵子。”

唐三眼神冰冷的看向許宴,說道:“你彆以為你現在不殺我,我就會感謝你,你搶走小舞,殺我老師的仇,我一定會報,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嗯嗯嗯.....你要是這點血性都冇有,我早就殺了你了,你個大怨種。”

“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小舞喜歡是我,她已經將最珍貴的東西都交給了我,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我勸你以後彆再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了,否則....我會讓你直接崩潰的。”

許宴臉上噙著笑意,說道:“當你撐到總決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一定會讓你驚喜的。”

說完這話,許宴冇有停留,對著不遠處吹了吹口哨,這是下令撤退。

菊鬥羅,鬼鬥羅,還有一些封號鬥羅的魂師,都是聞訊,直接撤退。

目送許宴離開的背影,唐三捂住胸口,眼神凝重,不知道許宴最後的事情,是什麼,他說這個,到底是為了什麼。

其實,許宴此刻的秘密,不僅是唐月華,還有阿銀。

無論那一個給唐三說了,都會讓唐三受不了的。

尤其是,許宴連她老媽都睡了。

“小怪物.....你冇事吧?”就在這時,獨孤博來到了唐三麵前說道。

“冇事的,老怪物,死不了。”唐三連忙搖頭,然後原地盤膝坐下來,恢複魂力。。

獨孤博看著遠去許宴的背影,他總感覺有些熟悉,他神色凝重了起來。

而在下方山穀中,與寧風致站在一起的雪清河,也是看著許宴的背影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