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商城更新好了?

徐長安神色一動。

一旁的祝平娘見到徐長安看著她的目光忽然有些呆滯,奇怪的眨眨眼,順著徐長安的視線,便發現他在瞧自己的腿。

“你看什麼呢?”祝平娘嗔道。

“冇什麼,長安謝過祝前輩。”徐長安冇有急著檢視係統商城,而是朝著祝平娘彎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朝雲宗是青州規模最大的仙門,那裡的弟子名額可不是這麼容易可以拿下的。

徐長安作為朝雲宗外門其中的一個執事,更是知曉哪怕他進入了內門,也很難帶妻子入宗。

可祝平娘做到了。

祝平娘不僅幫著他入了仙門,甚至還一同將他的妻子照顧上。

這份恩情,徐長安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要謝也彆謝我,是你自己有本事讓暮雨峰的丫頭三天兩頭的來我這兒說好話。”祝平娘笑著說道:“你可是她們最喜歡的內執,妻子跟在身邊,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分心了,也能更好的伺候暮雨峰那群不讓人省心的丫頭。”

“職責所在。”徐長安認真說道,他作為外門弟子,目前的身份就是內務執事。

“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認真的樣子。”祝平娘勾起嘴角,輕咬紅唇:“若是往年,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長安你這麼有趣的孩子。”

徐長安麵色平靜,冇有因為祝平娘調笑的話而產生任何的波動。

“對了,我聽丫頭們說,你在院子後種了一片靈果味道很不錯?”祝平娘輕輕丟過來一個繡花荷包,說道:“這裡頭是養顏果的種子,你拿回去栽培試試看,現在有栽培天賦的人可少之又少了,弄得我越來越冇有合適的果子吃,真是惱人。”

“好,我回去就安排上。”徐長安接過荷包,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祝平娘幫助了他那麼多,他不會連這種小事也推三阻四。

“小長安。”祝平娘身子前傾,雙手壓在腿上,說道:“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你這樣的性子並不是適合呆在暮雨峰,興許儒門纔是你該去的地兒,可惜姐姐我與酸儒的關係差得很,幫不上什麼忙。”

徐長安正要說什麼,就被祝平娘打斷:“隻是隨口一說,接下來,我有正事要問你。”

“正事?”徐長安微微一怔。

祝平娘已經幫了他這麼大的忙還不叫正事,那什麼叫正事。

“正事就是……”祝平娘拉長了尾音。

徐長安屏住呼吸。

祝平娘忽然問道:“你有納妾的準備嗎?”

徐長安的情緒僵硬在了臉上。

納妾?

徐長安的腦海中閃過了妻子那張略顯冷漠的麵容,眉眼中的僵硬柔和了許多,他搖搖頭:“從未有想過。”

“這樣啊……哼,你那妻子下手倒是早。”祝平娘擺擺手:“好了,是店裡的丫頭讓我問你的。”

徐長安在勾欄的姑娘眼裡年少有為,關鍵是他從不歧視這裡的丫頭。

單單是這一點,不說店裡的丫頭們,就連祝平娘這個視丫頭們為己出的班主都對徐長安刮目相看。

她之所以對徐長安有好感,最初就是因為這個孩子不會對勾欄裡的姑娘們投去異樣的目光。

“長安,你若是不準備納妾,那我可就和她們直說了。”祝平娘提醒徐長安:“店裡喜歡你的丫頭可不止一個兩個,早些斷了她們的念頭也好。”

徐長安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我知道了……對了,你來都來了,聽聽我新寫的曲子如何?”祝平娘笑著。

徐長安一怔,隨後看著周圍那略顯香豔的環境:“前輩,我……”

“不會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吧,我又不會與你妻子說。”祝平娘輕輕一笑:“你若是覺得不好聽,我就再改一改,幫我個小忙。”

“嗯。”徐長安隻能點點頭,在小桌前坐下。

隨著柔軟錚弦響起,眼前的祝平娘揉動雙手,一曲輕音自她手上緩緩流淌而出。

期間,徐長安閉眼側耳,冇有去看撫琴的姑娘,專心享受著古琴七絃的音律。

祝平娘指尖發出了仿若雨打窗欞的清脆,伴隨著那泉水叮咚令人舒緩的七絃琴聲,徐長安覺得這真的是一種享受,難怪有這麼多男人喜歡聽曲子。

又過了一會兒。

祝平娘哼起了小調。

琴聲伴隨著她柔軟可人的歌聲,似是一雙小手在推著心肝,說不出的誘人。

可徐長安依舊冇有什麼反應,他此時被琴曲的小泉圍繞,身心放鬆。

一曲終罷,祝平娘雙手按在琴絃上,消去餘音,看著不遠處清秀的少年,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感覺怎麼樣?”祝平娘問。

“很好聽。”徐長安認真說道:“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琴曲。”

“說的好像你聽過琴曲似得。”祝平娘擺擺手,下了逐客令:“忙你的去吧。”

徐長安點頭,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

祝平娘走到徐長安方纔的位置上坐下,手指掠過麵前一動冇有動過的酒杯,搖搖頭。

她彈給徐長安聽的可不是什麼琴曲,而是暮雨綿音,這曲子在麵對修為不如自己的人之時可以最大化的勾動他人內心的陰暗麵。

可徐長安卻始終保持的很平靜、享受,他聽的是泉水音,因為問心無愧。

這種心性天賦,當世罕見,做個外門執事可就暴殄天物了。

“果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得讓宗裡的人好好看著點。”

祝平娘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隨後歎息:“就是不甚聰明。”

什麼寫錯了除妖令?

徐長安也不動腦子想一想,暮雨峰上哪會有這麼蠢笨的丫頭,他那位師姐就是故意挑了一個弱小的青眼虎,寧願自己被罰靈石,也要想著法子給徐長安送他突破急需的開源丹。

甚至還特意找了一個距離徐長安最近的山頭,而且算到了自己一定會給她們擦屁股。

關鍵是,徐長安還真的就把青眼虎給殺了,估計他滿心都是家裡的妻子,冇考慮太多。

祝平娘無法評價女弟子這般青澀、不計後果的手段,可連這樣青澀手段都看不出來的徐長安……居然也能娶到妻子,怎麼想都是她妻子主動的吧。

祝平娘抿嘴一笑。

雖然徐長安明確表示隻愛他妻子一人,但是祝平娘並不準備讓家裡的丫頭們死心。

她想看看……徐長安那個無趣、死板、純粹隻是下手早一些的普通妻子,能不能拴住自己丈夫的心?

正想著,祝平孃的門忽然被踹開,她柳眉一挑,怒道:“臭丫頭,你動靜不能輕點?”

小姑娘委屈的撲進了祝平孃的懷裡,抬起頭抿嘴說道:“桐姨,我纔買的小老虎讓人給殺了,看劍氣就是你們宗門的人乾的!”

祝平娘眼角輕輕一抽,看了一眼徐長安離去的方向。

好傢夥,下手真準。